颜霁瞪她:“你不好奇应所长为什么拿照片问我认不认识上面的人?”
晏灯:“不好奇。”
颜霁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晏灯,你怎么能这样,作为人怎么能没点好奇心。”
晏灯反问:“我都不知道晚上能吃到什么,为什么要好奇一个派出所所长?”
颜霁摆摆手:“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已经识破你的奸计了。你不好奇应所长,就不好奇我吗?”
晏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玻璃杯:“你说吧。”
颜霁搂着抱枕挪到晏灯身边,指着信纸上说:“你看,我见过应照之后,就做梦梦见照片上的男人了。好吧,我信上也没说清楚个所以然。不管了,你再看最后这句话,‘牺牲已经变成古老的传说’,这句话竟然是我先对老师说的……晏灯?你怎么!”
晏灯瞬间逸散出的危机感,让颜霁跟着后脊发凉,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晏灯搂住颜霁的肩膀:“没事,你仔细说说。”
颜霁捏着信纸,一面感怀老师,一面心神不宁:“就是有堂酒店那晚,老师为了保护我,挡在我身上。那时候枪声太响,我心里又急,当时没有太在意,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才想起来。老师那时候说,颜霁,抱歉,牺牲已经变成古老的传说。”
晏灯面沉如水,抽出颜霁手里的信:“从那时之后,你的能力变强了对不对?”
颜霁:“是比以前我不确定是不是从那个时候……”
晏灯斩钉截铁的打断颜霁:“你有事情瞒着我。”
“啊?”颜霁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是瞒你,我是真的不能确定。我当时感觉背心特别烫,以为老师中枪了,后来在医院醒过来发现我t恤后背没有血迹,可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心脏都烫的发抖。”
颜霁起身从医院带回来的袋子里翻出冠脉ct和冠脉动脉造影:“你看,我还特意拍了片子,不过医生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晏灯按了按眉心。
颜霁紧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