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信吗?”晏灯握着玻璃杯,虎口一圈沾了杯壁上的水汽,冻的泛红。
颜霁下巴埋在抱枕里,闻言瞥了晏灯一眼。晏灯不过找个话头,见她兴致缺缺又问:“困不困?睡个午觉?”
颜霁弯腰掂起掉在地毯上的信纸,伸手递过去。
晏灯歪了一下玻璃杯,示意自己手里有东西不方便看:“你陪我玩会游戏?”
颜霁杵着胳膊。
晏灯解释:“我不是想看你的信……你要不要吃冰淇淋?”
颜霁收回胳膊,盘腿窝在沙发里:“吃饭睡觉玩游戏,我以前做梦就想过这样的生活。”
晏灯道:“你以前不做梦的时候也这样想。”
但凡晏灯用这种口气说话,颜霁立即没辙,又羞又恼,只能把脸埋进抱枕,闷声闷气的控诉:“你够了,我很上进的!”
晏总总能在恰当的时候从善如流:“嗯,以后靠你挣钱养家。”
颜霁仗着有抱枕挡着,咧嘴傻笑,好容易收敛住笑容,这才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理了理糊在脸上的头发。
晏灯瞥了一眼被扔在上沙发上的信纸,心中稍稍安心,不动声色用指尖一挑,信纸因为折痕的缘故缓缓合上。
颜霁的手突然伸过来,捏起信纸,皱着眉头摆出审视的架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
晏灯无语:“你那点能力就光用来对付我了吧。”
颜霁晃晃信纸:“你不好奇,我小时候为什么会见过应所长?”
晏灯:“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