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盖如故。
颜霁想,一定是这样。
颜霁望着晏灯,目光小心的描绘,过了一会,她感觉热,心头有灼人的火气。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缓缓呼吸,舒展四肢。
这个平常的夏季早晨,颜霁奢侈的连开几天空调,老迈的空调主机有节奏的抱怨,掩盖了窗外蓬勃的早晨。
卧室里极其安静。
颜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敛声屏气也无法令它稍稍冷静。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心里像犯瘾一样蠢蠢欲动。
颜霁慢慢侧过头。
“早。”晏灯搂着毛毯,睡眼朦胧,声音也含含糊糊。
颜霁笑道:“早。”她坐起来,伸手去摸枕头下的皮圈:“早饭想吃什么?“
晏灯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今天要不要去理发?”
“长头发好打理,皮圈一扎就行。”颜霁揽过一撮头发,发尾参差毛躁,“好像是应该剪了,夏天也热,剪短点凉快。”
颜霁现在的头发堪堪及腰,晏灯在她背上比划了一下,指尖抵着她的肩胛骨:“到这里。”
“好。”
颜霁洗漱干净,穿上围裙系好。晏灯不让她出门买早点,颜霁就煮锅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又调面糊摊了葱花饼。
晏灯一直站在旁边看她忙东忙西,偶尔递个东西很是觉得自己有用,对颜霁让自己去客厅等的建议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