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伤对于雌虫来说都不能称为伤。

维安摇头用小手摸着自己的脸,一脸的怕怕,“痛痛~擦药药才好呀~”

“不擦。”

“不呀~药药好呀~”

“还睡不睡?不睡就丢出去。”

“要睡~要擦药药呀~”

几番交战后实在没办法的权辞只好道没有药。

维安茫然了,没有药所以不能擦药药。

没有擦药的事了,小雄崽也乖乖的趴在枕头上睡,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清浅的呼吸声交互响起。

权辞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眼趴在枕头上撅着屁股上睡的小雄崽,心里有那么点不理解他怎么能以这种姿势睡着。

后半夜模模糊糊要睡着时,权辞隐约感觉到有一只小手轻轻碰了下他受伤的边缘,然后一阵小小的风扑在伤口处。

他没有睁开眼,感受着那小得不能小的风,心忽的就软了下去。

夜晚偷偷拥抱住了光源,独占了一段时间后又将它还给了万物。

阳光下清风抚着树梢枝叶,露珠将光的影子折射出七彩的模样,鸟兽欢喜的发出鸣叫迎接白天的到来。

从熟睡中醒过来的维安静静的等着雄父醒来。

艾尔罕德拉睁眼就看到趴在枕头上玩耍他头发的维安,笑着伸手将这个小调皮抱进怀里,懒散的蹭了蹭他的发顶,“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