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他们夫妻矛盾,错在邱安衍。”宋岩三言两语,将前因后果和现在的安排道来,末了补一句,“非池,邱安衍对伯伯伯母做的事儿,怪不到我姐头上。”
陈非池沉默。宋岩以为陈非池介意,想要解释,却听陈非池道:“我哪里会怪你姐姐,我又不是糊涂蛋。只是邱安衍发病,或多或少可能和我有点儿关系。”
宋岩连忙反锁浴室门,走到窗边,这才开口:“是怎么回事?”
陈非池同宋岩将事情道来,原来他调查过邱安衍,知道邱安衍有社交恐惧症,怕见人。邱氏进东池集团召开股东大会那天,他采用心理战术,召集员工聚集在大楼,意在动摇邱安衍心理防线,让他不至于在股东大会上过于咄咄逼人。战术太凑效,那天邱安衍干脆没进楼。
说到这儿,陈非池抱歉道:“是过了些,波及到了你姐姐。”
宋岩表示理解:“商场如战场,心慈手软不就输了。非池,你别放在心上。”
陈非池笑:“本有我的过错,倒成你安慰我了。”
夫妻俩说了些体己话,宋岩声音渐渐地慢下来,坐在马桶上,一只手撑着头,直打瞌睡。陈非池察觉:“行了,赶紧睡觉去吧。”
宋岩道好,正欲挂断,陈非池却冷不丁道:“你怀孕的事儿,要不然还是和爸妈说一声。”
宋岩:“现在月份太小了,等稳定了再说不迟。”
陈非池马上道:“我们的宝宝肯定没问题。”
宋岩笑着接话:“既然没问题,那就让爸妈们忙自己的事儿,等事情忙完了,再说也不迟,暂时别给他们添乱了。”
陈非池嘀咕:“明明是添喜,哪是添乱……”
宋岩宽慰陈非池:“别担心我,我好得很,能吃能睡。再说了,你不是这两天就回来了嘛,我有你呢。”
陈非池闷声说:“岩岩,你要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别人。别担心,我回来一准陪着你们娘俩……”
宋岩手轻轻放在腹部:“知道啦。”
宋岩回到卧室时,宋苑已经睡着了。宋岩为宋苑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的上床,躺了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