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宋苑的哭述,邱安衍对她犯下的罪过可谓罄竹难书。
八年前,宋苑回国想要解除婚约,明面上邱家答应的很好,没想到和邱安衍告别时却被他推下楼梯晕了过去,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被邱安衍关在了地下室,由此开始了她长达一年的囚居生活。宋苑始终不承认自己是邱安衍的妻子,邱安衍便病态的占有她,折磨她。
后来她才知道,邱家为邱安衍办了场没有新娘的婚礼,还称她脑部受损,变成了傻子,是邱家不计前嫌接纳了她。
一年后,宋苑前男友将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她救出逃走,她将养了一年,好不容易和前男友生活踏上正轨,邱安衍又找上了门。
阴差阳错,宋苑把半夜入门找她的邱安衍错认成前男友,又同他发生了关系。被发现后,邱安衍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只是想知道她过的如何,本来是要偷偷给她送补偿费的,没曾想被她错认。他一时情不自禁,就没拒绝她。他向她为从前和现在的伤害道歉,然后离开。
可不久后,前男友发现她怀孕,知晓她和邱安衍仍旧纠缠,震怒之下同她分手。她本想打掉孩子,却发现自己怀了双胞胎。因为亲情缺失,她舍不得不要腹中唯二的血缘。
宋苑孤身在前男友的家乡过了些天,最终还是主动联系了邱安衍,告知他自己怀孕的事情。她想着:邱家很重子嗣,以后不会对她不好,邱安衍瞧着不像原来那样呆傻,她终归是邱安衍的童养媳,是她背信弃义,嫌弃他在先,从前的事情,就此一笔勾消。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孩子们……她希望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
邱安衍闻言立刻赶到,将她接到一处别院养身体。期间他表现倒好,可快要临盆时,邱安衍母亲又对宋苑发起了难,她认为她怀的不是邱安衍的孩子,诓骗她上了她的车,将她扔在荒废的宁家老宅,任她自生自灭。
那时邱安衍因着商场上的事,在外忙碌,对宋苑无暇顾及。身体受了刺激,宋苑在车上提前发作,破了羊水,幸得邱安衍的小舅舅宁钰在老宅祭祀,碰上她,将她送去医院,才得以顺利生产。
孩子出生后,邱安衍母亲一直在邱安衍面前装可怜,说自己是无心,邱安衍虽始终没让自己母亲和宋苑见面,但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却软化下来。
孩子百天时,邱安衍和宋苑举办百日宴,邱安衍母亲和宋苑碰面,两人又一次起了冲突,新仇旧恨令宋苑大骂邱安衍母亲。邱家长辈重压下,邱安衍选择陪他母亲离开,而被丈夫落下的宋苑则被宁钰带离。
那天邱安衍母亲临时起意,让邱安衍带她去宁家老宅,祭奠她在老宅病逝的二哥。一时疏忽下起了火,赶来的邱安衍父亲为了救邱安衍母亲,和邱安衍母亲一同葬身火海。
按照遗嘱,邱安衍继承了父母的所有家业,从此他的弟弟和他的关系分崩离析。双亲去世、弟弟不再亲厚令邱安衍性格愈发乖张,他越来越不喜宋苑出去结交,甚至还将孩子们以出国深造名义送走,宋苑给孩子们健全家庭的梦想破灭了。
宋苑三十岁那年,邱安衍在亚湾岛买了一座岛送给她。在这座岛上,他再次将宋苑圈养了起来,不准她出岛。
宋苑想破局,回想起了她怀孕时,他总是迁就她,任她所为。于是她闹着邱安衍,说自己实在想要个女儿。邱安衍无法,只得答应。她终于得偿所愿,因为怀孕又有了些许自由。
可没想到的是,邱安衍前几日回到家,故态复萌。他闭门不出,还将她锁在房间,不管不顾地折腾她。照顾她的刘妈担心宋苑的身体真出什么事,假意落了脚铐钥匙在房内。宋苑捡了钥匙,解开脚铐,逃离邱宅。她记起宁钰曾提过,自己的妹妹住在这儿,遂打了辆车,直奔她这儿来。
被邱安衍折磨到如斯,却还为他开脱,宋岩简直恨铁不成钢,她甚至怀疑宋苑有斯德哥尔摩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