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可这么盯着看,宋岩浑身窘迫。
她张嘴,有些艰难的说:“可可,你误会了,不是这样子的……”
“那是怎么样?那时你们抱在一起是真!”安可激动道。发觉自己的失态,安可转过头去,看着车窗,紧声说:“我发小和我说,齐洛喜欢你,你不喜欢他。”
“可可,我和齐洛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你发小怎么会这么想。”宋岩慌忙解释:“我……我……反正齐洛那时候其实在哭。”
安可身体僵了僵,嗤笑一声:“哭什么,还有脸哭?”
宋岩道:“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本以为齐洛对你……发小没有意图不轨,所以放下心来,打算离开,没想到却撞见那个给他支票的男人和他的上司一起上了楼。事情又变得复杂,我就没走,偷偷看那个男人和他的上司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走到了齐洛的房间门口后,敲响了房门,齐洛给他们开了门。你猜怎么着,那个男人的上司狠狠扇了齐洛一耳光,掐住了齐洛的脖子。”
回忆起来,宋岩心有余悸:“当时我吓了一跳,那个男人的上司我虽没见过正脸,但远远看来虽然高,但并不强壮,甚至还有些清瘦。他带着一顶白色爵士帽,黑色西服笔挺,走路时手背在背后,慢条斯理的,看起来是挺斯文一人,没想到一出手就这么狠。”
安可倏地抖了下,双臂圈主自己,垂下眼睫,不说话。
“齐洛当时没反抗,我眼睁睁看着齐洛的脸色由白转红。我当时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救齐洛。”宋岩抿抿唇,继续说:“后来那个男人赶紧挡在两人之间,堆着笑脸似乎是要劝架,结果他上司也给了他一巴掌,就把门关了。可没几秒又打开,那个男人的上司拽着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拉进去。齐洛没有阻止,反而在门口等,等着等着还干脆坐在门口了。我很着急,就跑过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一抬眼吓我一跳,他在哭。”
安可将脸埋在臂弯里。
宋岩小心翼翼地看了安可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趁我没反应过来,齐洛起身就拉了我离开那个房间。我挣扎说要报警,他竟然还捂住我的嘴巴,一下子就把我拖到楼梯口。我虽然学过散打,但他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算半个练家子。我和他也不晓得斗了多久,反正还没赢过齐洛,你发小就哭着跑了出来,还是往我们这边的方向喊着齐洛的名字,显然是向他求救。”
“我一看,你发小衣衫完整,顿时放下心来。齐洛这家伙根本就不理她,突然把我摁在墙上,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疯,跟没脸见人似的,脸埋在我的脖子里。你发小一下子就站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们,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我这就知道她误会了,可我眼看她后面那个男人就要又追上她,齐洛又没有任何帮忙的迹象。我也顾不上解释,赶紧对她喊,说这里没有监控,让她快进电梯跑走。你发小听了我的话,进了电梯。”
“那个男人见你发小进电梯了,只好作罢,问齐洛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他刚问完,他上司就从里面出来了。齐洛把我推进了安全出入口的楼梯间,让我赶紧走,而且明天不用来餐厅了,不然被外面的人看见了,会惹上他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我被唬住了,只好开溜。离开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就见到齐洛当着那男人的上司的面把支票撕了,转身就走。虽然他撕了支票,但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确……看在我看来,还是很恶劣的。”
宋岩说到这儿气势不足。她已察觉,安可口中的发小就是安可自己。也就是说,四年前,她以为的齐洛的未成年女友其实已年满二十。自己对安可当时年龄和身份的判断失误,已经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一叶障目,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安可声音沙哑:“他后来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