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垂眉,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大小姐,我听您的。”
安可和宋岩上车后,立在车外的小裴拨通了邱母的电话,如实交代情况。听小裴说到宋岩想要和他打架,邱母笑了:“她平日里看着像是个怕担事的,关键时刻倒是个重感情、能护人的,是安许能看上的优点。”
小裴迟疑:“那大小姐岂不是都知道了,又要难过。”
邱母静了静,叹口气说:“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女儿我了解,平日里离经叛道,临到末了,总是懂事的,反倒是安许……”
说到这儿,似乎觉得自己言多,话锋一转:“他们聊完后,你告诉可可,我让她去趟安许的公寓,收拾些安许常穿的衣物带回家。”
小裴说:“太太,要不然我让刘姐去拿吧,大小姐看起来有点儿累。”
邱母冷声命令:“让你说你就说,我自有我的打算。”
小裴转头瞧了眼车内的安可,道好。
挂断电话,小裴挠了挠头,不得其解。太太刚开始明明是要他威胁宋岩不把当年齐洛伤害大小姐的真相给捅出来的,怎么突然又改了风向,还夸起了宋小姐?
回想起宋岩面对他时,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有些好笑地同时,心里暗暗佩服,当大小姐保镖这么多年,他自齐洛后,好多年没碰到硬茬了。
这厢在车内,宋岩正被安可的回答所困惑:“可可,你说你知道来龙去脉,是齐洛后来告诉你的吗?”一上车,安可就同她说,关于齐洛的那些过去,她都知道,不用再对她费口舌。
安可低头翻包:“他脸皮厚,什么事情不敢承认?他当时酒店想拓展,苦于没有资金,便收了别的男人的钱,就痛痛快快的把自己女朋友灌醉,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可惜他酒灌得太少,女孩醒了,别人没得逞……他人财两空,后悔不迭。”
说到这儿,安可突兀地笑了声:“不巧那女孩儿我认识,是我的发小。”
宋岩震愕:“是你发小?”
安可双手交握在一起,点头道:“嗯,是我的发小。那天我之所以问你那意图不轨的男人的外貌,就是因为发现这故事和我朋友跟我讲过的故事太过吻合,所以才确认一下细节。那天他被他灌醉送到酒店后不久,她醒了,迎面就见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令她恶心的流氓。她那时从不怀疑是他搞的鬼,以为是这流氓心怀不轨,她拼命逃了出去……”
她瞧着安可,眼眶通红:“没想到,她出了房间就撞见他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你说他就这么等不急吗?卖了自己女朋友,拿了钱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