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得在理。
和舍纳族的纠缠,取决于几位长老嘴巴松或是紧,然而无论时间长与短,离开这里或者离开措勤,北京的确都不会再是他们的目的地。
就在刚刚,从小到大没开过趴的萧梧叶,还觉得这个院子热闹得有如她的梦境一般失真,现在看来,缘聚缘散,瑰丽泡影,也的确都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萧梧叶双目皆空地看向远方,想到将来某一天,眼前的轻烟寒雾或会变为她的专属常态,此时便乏味得恨不能凭空变出一罐青岛扎啤。
程飞跟她一向没什么好说,揉了揉湿痒的鼻子准备回房。
“……对了,信号机续航只有40小时,要是哪天你发现它没跑数据,那不一定是它坏了,也可能是没电,别动不动就像以前那样拆了瞎捣鼓。”
萧梧叶没回头:“知道了。”
嗯——程飞也点头,觉得除了萧梧叶的不靠谱外,他的修理制造手艺应当经得起岁月推敲。
边想,他边回房。
这趟始于阿里木app,终于措勤县的长途旅程,大概……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晚餐后的第二天,也是萧梧叶一行人来到舍纳族的第三个白昼日。
孟思岐和田榛一早便领着位穿花衬衫的老婆婆来到寅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