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做的极其高,一阶台阶差不多有简易怀小腿那么高了,简易怀在第四栋考试,爬楼都得累个半死。
又因为这是新建楼,很多功能都没施展开来,电梯也处于“无法使用”状态。
旁边走的人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几人互相搀扶着,嘴里聊着和考试毫无相关、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简易怀在这里显得太淡定了,他三两下加速走到最前,也不管后面人的惊呼,撑着扶梯迅速翻到上面去。
他来得还算早,教室里没什么人,有也是在啃早饭或者是在使劲打小抄的。
简易怀把喝完的奶茶瓶往垃圾桶里扔,准备去一趟厕所。
这厕所也极其华丽,可能是因为受众群体的原因,隔间的门居然还是粉红色的。
简易怀挠挠头,乍一眼看还以为自己走错隔间了。
等他从隔间出来,外面人已经有很多了,可厕所里面却是只有寥寥几人。
那几人染了头发,大概是全世界不良少年心照不宣的习惯,几人窝在一起抽烟,见到有人从隔间里出来有些震惊,但又随即笑了起来。
染着屎黄色头发的人站起身,拍拍大腿,“你就是简易怀?”
简易怀没回答,现在这个情况承认自己是简易怀,这不是自投罗网、自个人往枪口上撞!
旁边一个小弟拿着手机凑过去,“有点像。”
大哥低下头仔细辨别着,眼神有些迷茫:“可照片上是绿色头发……这个不是啊。”
小弟被他这样一说也有些懵,“眉眼也有点对不上,你看照片上的眼尾往上拉得那么长。”
大哥点点头,“是有些不像。”
两人面色凝重,仿佛在谈论什么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