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易怀打了个喷嚏。

方家洋嘴里叼着吸管,偏头问:“感冒了?”

“不清楚。”简易怀揉揉鼻尖,“可能有点儿吧。”

“还是……”得多穿衣服啊。

方家洋看着简易怀穿着的大羽绒服,默默把最后几字吞了回去。

“你今年冬天怎么变得那么怕冷?”方家洋看着拿围巾把自己脸给包着,只露出两片通红脸颊的简易怀,有些疑惑。

明明上一年这时候,他简哥还在零下几度的天气穿着单薄卫衣和贴身牛仔裤在大街浪呢。

现在却已经加上了秋裤……过得和他奶奶一样。

方家洋晃晃脑袋,努力地把奇奇怪怪的想法摒出去。

“啊?”简易怀扒拉着自己,试图探出半个脑袋出来。

“没什么,唉。”方家洋叹叹气,“对了,简宁夏生日宴会你要去?”

这回简易怀终于听清楚了,他费力地点点头,“简宁夏邀请我了,不去不太好。”

“he tui。”方家洋怒不可遏,“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去就是自投罗网!”

“冷静冷静。”

简易怀把手上已经凉了的热水袋往方家洋脸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