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绕榕溢嘴角微微上浮,目光也是清冷异常,说出来的话仍旧与她脸上的面具一样丝毫没有温度,“小王希望景荣公主能在西梁多留一个月的时间。”
“不行!”孟秋成急忙道,忽觉不妥,又改了口,“公主与小王子虽有了婚约,但公主还未经三书六礼就留在西梁,实在不合规矩。若是让百姓知道,岂不是要笑话天家,不尊老祖宗之礼法了。”
赤绕榕溢冷笑一声,“小王留公主是怕公主日后不习惯,先在宫中适应一段时日,也好有所了解。况且小王与公主的婚事,现在还未定下日子,公主此番立刻回去又对西梁毫不了解,日后怎么能安心留下呢!
天家的事情,我西梁的百姓绝不敢多言,难道大周的百姓还敢议论天家的事情吗?呵,看来周皇仁德,真是什么人都敢胡言乱语了。”
孟秋成眸子一紧,忍着怒气,却不能发作。
她看了看魏安荣,见魏安荣也是一脸盛怒,但却没有反对的意思。
她心头微微一叹,也是了,这一回是她们有求于人。所以这无礼的要求,她们竟没有办法去反驳回去了。
一连七日,孟秋成与魏安荣在西梁王宫,三餐皆有人侍奉,还算受人礼待。只这七日,她们不得离开西梁王宫半步,且这七日,赤绕榕溢再未露面。
孟秋成闲来无事,在宫中四处巡查一番。无意间听到宫中伺候的婢女小声说起,才知道这个赤绕榕溢未曾露面是因为,隔日他就带着姜璃去了猎场狩猎去了。
这个姜璃的父亲是西梁的三军之首镇关大将军姜坤,当初在未与大周联姻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赤绕榕溢将来必定要娶姜璃的。
一直以来这二人的关系暧昧,人人都知道赤绕榕溢冷血无情,唯独对这个姜璃十分宠爱。只要姜璃想要的,赤绕榕溢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现在魏安荣还没有走,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与别的女子一起玩乐,孟秋成心中气恼,她不仅仅气恼赤绕榕溢,也气恼魏安荣的毫不在意。
魏安荣自是明白孟秋成的想法。那日要不是以为必死无疑,她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有些话,说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现在她要是不狠心一些,只怕自己真就忍不住了。
“孟大人,自我们出了长安到今日,已经多久了?”
孟秋成想了想,“大抵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了?本宫在京都留下的暗探毫无音信,你的人可有给你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