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入了王宫, 庄爷等人就被西梁的侍卫拦在了正宫殿外,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庄爷看了看孟秋成, 见孟秋成点点头,这才退到一旁, 守在了殿外。
魏安荣与孟秋成对视一眼, 似乎都明白, 这是所有皇室一样的规矩。庄爷他们都带着武器,若不是因为使臣的关系, 怕是连这王宫大门都进不了。现如今只是拦在了殿外, 算是格外的恩典。
不过今日的西梁王宫还是有些特别,明明是两国联姻的喜事,但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不带任何笑意。就连赤绕榕溢和那个叫姜璃的红衣女子也是神情严肃, 并无多言。
到了正宫殿上,赤绕榕溢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这让魏安荣和孟秋成不由吃了一惊。西梁王没有出来接见使臣, 看来此前传闻西梁王病重的消息都是真的。如今赤绕榕溢可以坦然坐到西梁王的王座上, 说明西梁的下一任君王,已经定下了。赤绕榕溢是西梁王唯一的子嗣,这也算是名正言顺的。
但赤绕榕溢如今要面临的局面也并不安稳,若是她的身份一旦被有心人知晓,那么她就会立刻被人拉下王座。
不仅孟秋成暗中派人打探过, 这西梁自然也有不少大周的细作。就是魏安荣,在这西梁王宫之内,也安插了自己的人。
西梁若不是出了个杀伐果断的赤绕榕溢,西梁王一旦病逝,西梁就要面临一场不可避免的内乱。
所以赤绕榕溢需要一个女人,一个让她厌恶,却又不能得罪的女人。于是魏安荣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而且她们之间关乎着两国的命运,任何一方受损,另一方也会受到牵连。
如今双方都握着彼此的命脉,谁也不会轻易反悔。
魏安荣明白,赤绕榕溢的这一步棋,是将命运堵在了自己的身上。
孟秋成尚且不清楚赤绕榕溢的真实身份,但看赤绕榕溢的态度,还有那个姜璃,她不由替魏安荣捏了把汗。若是魏安荣真的远嫁西梁,必定会受其刁难。这次回去,若是能有其他法子,联姻一途还是不可取的。
赤绕榕溢坐在上座,看了一眼魏安荣,“景荣公主不远千里来小王这西梁小国,真是荣幸之至。只是小王的父王身体抱恙,无法亲自接待公主,还望公主见谅。”
魏安荣取出临走之时,皇上交给她的信件上前恭敬道,“既然西梁王身体不适,那这封信便交给小王子也是一样的。”
赤绕榕溢命人拿过信,拆开随意看了一眼便道,“周皇的意思,小王明白。周皇的事情,小王自当尽力。不过在此之前,小王还有一个要求。”
魏安荣面色清冷,盯着赤绕榕溢,“小王子还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