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环顾四周,见楚休不在房里,就要起身往外去:“你若不说,朕就找楚休问去。”

她往外走着,他听到她的心声:“哎嘛楚休又出啥事了吧!”

“难不成杨宣明又欺负他了?”

“可别啊啊啊啊啊楚休必须给我平平安安的!!!”

“……陛下!”楚倾喊住她。虞锦转过头,看到他面上的不安更明显了一点。

她皱眉:“楚休到底怎么了,你说便是,朕帮你。”

他怔怔摇头:“楚休没事,是臣有话要跟陛下说。”

语中一顿,他又道:“陛下坐。”

虞锦怀揣着满腹疑惑折回去,没再到床边和他同坐,而是坐到了几步外的桌边,与他遥遥相对,能看清他的每一分神情。

楚倾唤了人进来上茶,让她心里更好奇了: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严肃?

趁着宫侍上茶的工夫,楚倾心中已斗转星移般的将事情想了个几个来回。终是觉得,问便问吧。

若她对楚休无意,也不会因为他问了就生出心意;若本来就有意,这层窗户纸也是迟早要捅破的。

情愫总是越等越深,他现在趁早劝她,好过等她执念已深时再行开口。

楚倾一壁想着,一壁抿了口茶,深吸着浓郁的茶香缓和心绪。

虞锦怀着不解,也随之抿起了茶。

“陛下。”楚倾放下茶盏,定了定神,“恕臣冒昧一问——您对楚休到底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