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约从没被父亲夸奖过,很高兴,往常念两页就停下来的小家伙糯糯道:“娘亲,我还想背会儿。”
乐轻悠就又一个字一个字教他念了一页,把高兴的儿子送到隔壁房间休息了,她才问方宴:“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方宴抱住她坐在膝上亲了亲,说道:“还记得两年前约儿出生那天,我做的那个梦吗?”
“嗯,狗血梦”,乐轻悠笑道,“现在你对约儿都那么严厉,我怎么会忘了?”
只不过她觉得严父对小男孩的性格形成更好些,才没多说他罢了。
方宴道:“那女人出现了。”
乐轻悠好笑道:“如果我没记错,你说的那女人,现在应该是个小女孩吧,你去见了?”
“我怕恶心”,方宴说道,“直接让人赶出京城了。”
乐轻悠不是那种为了别人不管自家的圣母,想了想,也没说什么。
夏天时,乐轻悠又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后,生下来果然又是个小男孩。
一年前,叶裁裳和云烟前后脚怀孕,生的都是白嫩嫩的女儿,乐轻悠其实也想要一个女儿,小二方纪两岁时,她又积极备孕,但是备了两三年,也没再怀孕。
乐轻悠却也不着急,来是缘分不来她也不能强求,带着苏行之和两个一日比一日懂事可爱的儿子,跟随方宴外任,日子过得几乎每天都很精彩。
不知不觉,时间就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小时候有些平庸的苏行之越长大越出彩,而她的两个儿子方约、方纪,也从小小少年长成了少年。
方宴从泉州督抚被调任回京的这一年,十九岁的苏行之才准备去考乡试,因他祖籍在京,是要回京考试的,方宴这边还要与新任知府交接,乐轻悠便让他先行一步。
方约也已经十岁了,他自小聪明非常,已经是个小秀才,到乐轻悠跟前道:“娘,我也想去考乡试。”
乐轻悠正在给苏行之收拾行李,闻言看了看今年又窜高一个个头的儿子,笑道:“当初你爹考乡试时都十六岁了,你行之哥也是十九才考的,你还是个小不点,找什么急?”
方约说道:“纪儿都是小童生了,儿子想下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