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来说是去卖香膏的,发生了这些,乐巍,乐峻还有方宴,都没那个心情去卖什么香膏。
找了家客栈,住进去后,守着直到乐轻悠睡着了,三个少年才来到门口,问外面的光海:“衙门里怎么说?”
光海垂着头,把刚才打听到的事都说了出来,“这事儿县尉有意拦下,不过那个白捕头是县太爷的心腹,直接给报了上去,我去打听时,县衙已经在审讯那两人了。”
“这就好”,乐巍点点头,“能顺着这条线再救出些被拐走的孩子,轻轻这次惊,也不算白受。小宴,你和小峻也回房间睡会儿吧,轻轻这儿我看着。”
他们要了两个房间,但是方宴和乐峻都不想睡在看不见乐轻悠的地方,坚持在同一间客房里打了地铺。
孩子们都回屋里去了,光海蹲在门口,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好片刻,才起身离去。
像大少爷说的,不能让小姐这次的惊白受,衙门里已经把这件案子挂了上来,他这边再帮一把,定然要让这个团伙中的成员全部落网。
县衙里,审讯仍在继续,县太爷上任两年了,一直怀疑本地有股拐卖人口的势力,上次趁朝廷寻找光烨侯嫡子之机,他查出了一半,知道这股势力跟县尉有关,因此这次白启扭着两个拐子来,他当即便升了堂。
却不想,这两个却是嘴硬的,从半下午审到天黑,竟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个时候,县尉还跳出来多管闲事,光明正大地为两个嫌犯开脱起来:“于大人,他们不过是抱了一个孩子逗来玩玩,你却这么连上酷刑……想找功劳,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照你这么用刑下去,不是人贩子也成了人贩子了。”
“何县尉,你这是什么意思?”于县令看着何县尉,目光严肃,“此二人都把人家的小女孩抱出好几条街了,还能是你所谓的抱走玩玩?”
何县尉笑笑,“听说那小女孩一家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一有动静便容易大惊小怪。于大人倒是应该传他们上堂,仔细问清楚的。”
“几个小孩子,已经受过了惊吓”,于大人沉沉道,“何必再让他们到公堂上来。更何况,本官已经问过牛氏面馆的老板娘,堂下这位妇人,她根本不熟,却是这妇人用语言技巧,营造了一种她们很熟识的假象,迷惑那几个孩子之意已经很明显。”
“不熟她能让人把面连碗地端走?”县尉不服地反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在县城中,怎么找不到这个妇人的家呢?”于大人喝问,惊堂木拍得山响。
何县尉的脸色变了变,他一甩袖子道:“还望于大人好好斟酌,别贪功不成反落罪。”说完便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