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说道:“我一直想知道我和将军在钟哥心里谁更重要。”
看到季银诚眼睛里的惊措,他把话说了下去,“等钟哥回来,到时候我想我应该能得到答案。”
他不想死,但他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逼将军把钟哥喊回来。
但如果钟哥真的有个万一,他绝对不怕。
大不了下辈子见。
他做alha,钟哥来做oga,换他保护钟哥。
悲观的思想只存在片刻,他现在要做的是让将军松这口,“顾家有一条只有我知道的小道,我以前经常从那溜出去玩,我告诉过钟哥。”
季银诚相信顾子濯真能干出自杀这种蠢事。倘若顾子濯没有拿刀抵着他自己的喉咙说出秘密小道的事,季银诚真就信了。
季银诚戳穿他的谎言道:“既然笃定钟泽言能活着出来,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我死在将军手里,将军觉得知道真相的钟哥会怎么做?”顾子濯反问聪明绝顶的季银诚道。
顾爷挨过打为兄弟扛过刀,流点血什么的根本不算事。
他不要命地划破肌肤,让血渗出来。
甚至没有停手的打算。
“你儿子在我手上。”季银诚及时出声打断拿死逼自己的人。
季银诚想顾子濯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季银诚派钟万去钟家不是为配合钟泽言能在顾爵面前有一番好说词,而是为了将钟泽言的儿子抱过来,成为季银诚手里的筹码。
本来这筹码另有他用,现在被不怕死的顾子濯这么一弄,季银诚当下只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