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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顿时响起稀稀拉拉的拍手声。

傍晚,解散的哨声响起。

一双双眼睛都盯向讲评完的教官,期待着早点解散。

“来,饭前一首歌。”教官抬起迫不及待要打拍子的手。

“团结就是力量,”教官的手蠢蠢欲动,“起。”

他们们开始唱,教官终于可以放肆地打着拍子了,也不知到他的拍子准不准,怎么看起来像是乱打的。

一首歌毕,教官满意地收了手。

“好,解散一声杀。”教官站回军姿。

“解散。”

“杀。”

他们大声吼着,心甘情愿地吼着。

顾易泽洗完澡,找了个没那么多人的理发店。

坐在位子上,顾易泽对理发师咬着牙说:“帮我剪个寸头。”

理发师了然,拿起推子:“要多长。”

“还可有长短之分吗?”顾易泽长大后没剪过寸头,有些不解。

“最短六毫米,最长十二毫米。”理发师调着推子的头。

“中间吧!”顾易泽不知道要多长好,选太长又怕长了,自己又凶不过教官,他觉得九毫米应该还是很长的,所以折了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