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九毫米。”理发师装好推头,推了起来。
顾易泽感觉理发师应该很爽,一顿乱推,头发一块块掉,而顾易泽的心则一寸一寸地疼。
理发师停下手,顾易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了,他印象中剪后头发不应该这么短,这跟没头发有什么区别?
出了理发店,顾易泽觉得头顶一阵凉。他现在连摸头发都懒得摸,因为这样的头发扎手。
整段低着头吃完饭后,顾易泽回到寝室开始翻箱倒柜。
翻出夹在衣服深层的橙色鸭舌帽□□,本来整齐的衣服被他翻得异常混乱。
顾易泽戴上帽子,朝镜子看了看,觉得不是很好看。
这个帽子不是他自己买的,是他姐买的,他在某一次出去玩的时候劫了她的帽子遮太阳,后来这个帽子就一直在他手上了。
顾易泽没有买过帽子,只好拿这个帽子来顶一顶。
他没想到这个帽子如此不适合他,但是戴着帽子又比光着头要好很多。
顾易泽望着镜子叹了口气,戴着帽子转身出门。
顾易泽他们在训练场苦逼蹲着。
今天他们成功进入蹲下起立,敬礼礼毕的练习。
教官在这个时候也总像得了失忆症,喊了蹲下总记不起要喊起立,喊了敬礼会忘记喊礼毕,就在那一圈圈转着,像极了想要回忆起某件事的老年痴呆患者。关键这种失忆别人还不能提醒,一个人假装失忆,一群人还得配合他失忆。
关键蹲下这东西太折磨人,哦不,是折磨腿。
顾易泽硬撑着,等教官回忆起他还要喊起立。
教官却依旧漠然,一圈圈转着,时不时还指正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