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在容茶的脸上,清清凉凉的。
容茶呵了几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后,转身入了船舱。
乘风回了西晋使团所在的船舱后,很是神清气爽。
他拉住一名侍卫问道:“你看,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让你们差点掉了眼泪?”
“对,我还真差点掉了眼泪。”那名侍卫先是肯定了一番,再指出乘风的不足:“但是,我感觉你方才的表演痕迹太重,太子殿下应当是有些不满的,不然,他也不会发出那声咳嗽。你进去后,好好同他赔罪。”
经他这么一说,乘风也感觉痕迹太重了些。
他心道不妙,战战兢兢地前往尉迟璟所在舱室,在帘外禀告。
得了应允后,乘风入了舱室内。
好在尉迟璟并没有在意那些细节。
此刻,尉迟璟着一身洁白的衣袍,双手负于身后。
隔着一方竹帘,他正望着旁边的那艘船只。
从侧面看去,他的身形挺拔修长,侧脸线条完美,还是一如既往得高韬出尘。除了略微苍白的面庞和嘴唇,看不出丝毫异常。
而不时的低咳声,却昭示着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
顺着尉迟璟的目光看去,乘风透过竹帘的缝隙,便能看到东晋使团的人,已将他们的船只停到岸边,忙着换帆。
那新换的帆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西晋使团半途遇险,我东晋仗义相助,护其入西楚国都。
如此阵仗,好不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