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太子心里肯定会有数,分得清孰轻孰重。
西晋大军在进攻西宁时遇阻,战局僵滞不前。
前几日,尉迟璟得知范溪身在襄城后,便约了范溪洽谈借兵一事。
范溪如约来到尉迟璟所在的驿馆。
关于借兵的一些事项,双方谈得都很顺利。
“不知西晋太子认为我方才提的这些条件如何?”范溪最后再问道。
“没有问题。”尉迟璟应道。
他抬眼望向范溪时,薄唇微微翕动,似有其余的话要说。
早在前段时间,他就知道了容茶的消息。
当知道她并没有落入西宁人的手里时,他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至少,她还活着,尽管她不愿意见他。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对她,思念如狂。
多日以来,他的面色憔悴不少,眉间含了些许沧桑,恍若千帆过尽。苍白的神色,为他增添一分病态的美感。
旁人不知缘由,还以为太子殿下是为了西晋与西宁的战事,感到心力交瘁。
范溪也是这么以为的。
“我这边还有一事,还想要征得西晋太子的同意。”范溪扫了眼尉迟璟的容色,微微一笑,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去,给尉迟璟递去,“请太子签下这份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