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容茶在沐浴时,会多有不便,所以才让春晓帮忙。
范容茶是他的太子妃。他这个当夫君的就在这里,怎么能够假手于人呢。
“你退下吧。”尉迟璟接过衣物和帕子,挥退春晓,心安理得地朝屏风走过去。
绕过屏风,于一片朦胧的雾气中,他见到了容茶。
尉迟璟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不少,顿时迈不开了。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玫瑰花瓣,花瓣和雾气虽能模糊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能够看个大概。
此刻,女子曼妙的身躯浸在温热的水中,她的青丝披散,湿哒哒的额发黏在颊侧,莹白的小脸布满水珠,看起来竟是无比美好。
虽然算是惊喜,但尉迟璟的胸口还是微窒,缓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开口:“先起来,等孤帮你擦干净身体,穿了裙子后,孤就走。”
容茶却是受了惊吓,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身子,将整个人都缩入木桶里。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来。”
那架势,活像一只害怕的小兔子,极力避免被狼吞入腹中。
小花听到声音,也蹭蹭蹭地跑过来,凶凶地朝他叫着,冲他炸毛,将他当成坏人对待。
尉迟璟低头看了看小花,颇为郁闷。
他教出来的猫,先前还喜欢黏他,怎么到了现在,反而与他不对付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让小花跟容茶熟络起来。
“你尽管放心,孤对你的身体根本没有兴趣。要不是听说你的手是因为作画时受了伤,孤也不会管你。”尉迟璟也不想显得自己一头热,索性用苍白的语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