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他当猫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容茶夜夜将猫放在枕边,都不敢睡熟,生怕把猫给压到。一晚的遭遇,让尉迟璟感觉他一个太子的待遇,怎么还不如一只猫。
尉迟璟心里虽觉委屈,但他转念想想,在祖母面前,跟范容茶一个小女人过不去,岂不是太没男子气概。
“孙儿知错。”尉迟璟仍端着一派君子的架子,仿佛没有将任何事放心里,唇中吐露的字眼,捎带了清晨的露珠,“孙儿会尽快宣布,此事与太子妃毫无干系,让所有非议都一同消失。”
容茶暗自嘀咕,狗太子今天倒是做个人了。果然还是太后的威力大啊。
太后听了太子的话,脸色也逐渐转好。
她对太子嘱咐了一些话,诸如“有空要多陪陪太子妃,别辜负了太子妃的一腔深情”之类的话。
尉迟璟看了眼满脸茫然的容茶,唇角抽了又抽,但终究没说什么,只闷头应“是”。
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与范容茶有关的事,他一律不做理会。夜里,他也不能再让她留宿,干扰他的清梦。
正聊着,忽见一个纤弱的身影由远及近,到了前头的一方珠帘前停下。
“太后娘娘,章昭训来了。”冯姑姑挑帘,前来禀报太后。
太后示意人进来,打量了一番,诧异道:“章昭训,你今日难得来哀家这边,是有什么要事吗?”
章昭训的脸上堆满笑意,手里还捧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位饱读诗书的美人。
她冲太后福了福,再是温情款款地看了尉迟璟,“在太子殿下昏迷期间,妾身每日里除了思念殿下之外,也反思自身。妾身虽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但妾身不能忘记祖上的教诲,不能不思进取。因而,在这些日子里,妾身看了不少书。”
容茶微怔。
她怎么感觉章昭训在模仿她,也立了个温柔痴情的小白花人设。
可章昭训为什么要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