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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没有,跟言一色愿不愿意,不是一回事,后者代表她对他的爱是否够深,所以,他定要问出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否则他就闹!

言一色原以为迟聿会责问她为什么不想要,却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问出什么时候要。

她心中也没个答案,但随便说一说就能过迟聿这一关,心情倒挺不错。

言一色做沉思状,半晌后,对迟聿笑了笑,“再过几年吧。”

迟聿凤眸一凛,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几年?十年也算在几年内!别以为孤好糊弄,倒底几年。”

言一色刷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道,“好吧,三年。”

迟聿拉过她的手腕站起来,走到书案后,将她摁坐在椅子上,又拿过笔塞到她手中,大掌紧接覆上她的手背,嗓音低哑,不容置喙,“来,孤跟你一起写个保证。”

言一色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不配合,就是不写,“我说话算话!你这是在赤果果的怀疑,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这可太伤我的心了!”

迟聿不准备因她的撒娇耍赖妥协,但心中还是软地一塌糊涂,紧了紧她的手,笑道,“谁让你有前科?当初故作死心塌地跟着孤,结果逃出皇宫的人是谁,嗯?”

言一色眼睛眨了眨,在言语上做最后的挣扎,“我当时并没给你承诺!不算出尔反尔!”

迟聿抓着她的柔荑,开始在纸上落笔,“那也是你骗了孤,放弃劝服孤,没用!其他事情上,孤能无条件信你,但涉及你对孤的情意问题,不行。”

言一色鼓了鼓腮帮子,心知迟聿的固执,也懒得浪费口舌了,随他去。

简短写完后,迟聿仔细地将保证书收了起来。

言一色抱臂环胸,斜睨着他,呵呵一声,幽幽调侃,“看你珍视的样子,仿佛得了一个金疙瘩,是不是还要日夜枕着呀?以防被人偷走,熔了做别的物什儿,面目全非?”

迟聿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认真跟她讨论,“其实如果熔了后是做成你的金像,孤可以对偷盗的贼网开一面,赏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言一色耸耸肩,恍然间意识到,比幼稚,她根本不是大暴君的对手!

言一色朝迟聿伸出手,眉梢扬了扬,理直气壮道,“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