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玦冲他缓缓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阴恻恻开口,“太好了!”
墨书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话语没过大脑,就嚷嚷了出来,“你休想在陛下面前污蔑我办事不力,丢我过去亲力亲为!我可担负着陛下御用厨……嗯?”
他话说到半截,才突然反应过来,苏玦说的是——太好了。
没有摸黑他的意思。
墨书皱着眉,总觉得心中哪里不安,冷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玦骤然换了一副脸色,温和、友爱,大力一拍他的肩膀,“你事情办完了,正好可以帮一帮你哥哥我!最近实在忙不过来,不仅公务缠身,陛下交待的私事更令人寝食难安,急需一个助手,否则我怕猝死家中!”
墨书这下明白了,苏玦是要让自己为他当牛做马!
墨书脸色一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他还没跑远,身后就变来苏玦轻飘飘的声音,“我这就去请示陛下,将你要到我府中救急!”
墨书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扭头大喊,“陛下回去陪娘娘了,你敢过去打扰?活腻了吧!”
苏玦不以为意,“那就明日……反正你跑不了。”
墨书忽觉乌云罩顶,暗暗磨牙,铁了心要远离苏玦!明日他就称病,对,称病!看他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苏玦从御书房中走出,墨书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没有在意,满脑子装的全是迟聿今夜吩咐下来的事情。
尤其是迟聿临走时,对他说,他要的火候快到了,令他既好奇又期待。
早一步离开御书房的迟聿,回到了千星殿,躺回床榻后,抱着人事不知的言一色,相拥而眠。
……
翌日,日上三竿,言一色才幽幽醒转,身边已经没了迟聿的影子,殿中很静,窗户开着,凉爽的夏风卷着花香,吹了进来,带动垂落床周的纱帐轻轻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