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规规矩矩的匕首吸引所有注意力,腕上手镯就成了无足轻重的存在,谁又会在意一个其貌不扬的装饰品呢?
她举着钛刃,面无表情挑眉:
“ga over,you little bunny(兔崽)”
明明是挑衅的句子,语气却平平淡淡,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方便你下葬”一样。
三秒后,尹见素一脚将那人踹下车,留他在地上呈皮球样翻滚,惨叫声惊跑路边散步的松鼠。钛刃收起,重新折叠成一把毫不起眼的手镯,再顺势坐到驾驶座上。
安全带一扯,锁舌“喀哒”落入搭扣,车窗降至最低。恶心烟味终于淡去,海风汹涌灌入,头发吹得凌乱。
尹见素不会开车,但——那又如何?
汽车仪表盘没安导航。她抬起腕表,下午14:23,时数14除以2,商7,时针7指向太阳,12点钟方向为北。
目的地锁定。
拨开挡眼的头发,油门踩到底,车身“隆隆”奔出。太平洋的嘹亮咆哮被高速运动撕裂,轰鸣声占据耳膜。肾上腺素飙升,全身血液燃烧起来。
盛夏的海风与阳光交织,沿途风景扯成碎片,头发在疾驰中肆意跳舞。
咸腥海洋味驱走尼古丁,六月的燥热大筐大筐涌入车厢。
那些热的烈的辉煌灿烂的,全都不是夏天。
她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