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生我还折星星呢。”
“你折星星,你折星星是为了送给我,你学那个呢?”
“再有没有可能你的生日是一年一过。”
“送我的?送我的你也没给我啊。”
“那是因为。”秦屿吸了口气,“因为我去送给你那天你和岳晚亭猫在桌子底下共用一副耳机听情歌。”
等等,坦白暂停,时淼把自己的记忆轮|盘往回倒拨,她和岳晚亭在桌子底下听情歌?她干过这事儿?
秦屿也不怂了,直接帮她回想:“那时候岳晚亭想在中秋节班会上唱情歌,在宿舍问我们什么情歌好听,他偷偷带手机到学校下了几首歌,午休的时候你俩蹲在桌子底下。”
秦屿空张嘴,说不下去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这下轮到时淼发怂,“那你就一直自己留着?”
“啊,送不出去我就自己留着呗,那根针不知道扎了我多少回,疼着呢。”秦屿忽然开始诉苦,委屈巴巴。时淼心虚地挥了挥手:“过去了过去了。”
“过不去。”秦屿却凑上来偷了个吻,然后若无其事地靠回去,欠欠地说,“这回过去了。”
时淼:“……”
咬牙切齿:“高三。”
终于到高三了,传说中暧昧的那年。
“你为什么拉我手?”这是时淼最想问的。
很显然,这个问题不简单。
秦屿松松筋骨也盘着腿坐好,开始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