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真多。”时淼吐槽一句,又自爆,“那可惜了,我初二拿成绩那天就开窍了。”
秦屿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懊恼:“拿成绩那天我在医院陪钱飞。”
“嗯,挺好,兄弟如手足。”
“我……”
“初三呢?初三你为什么……对我那样?”时淼眼眶红了一圈,鼻子微微发酸,眼睛微微发胀,她手里握着橘子皮,目光灼灼盯着秦屿看。
秦屿起初在躲避她的目光,没一会儿又迎上她的目光,他很诚恳也很无力:“因为我怂。不只是对你,我对所有人都怂,我家里知道钱飞是事儿以后就不让我和他来往了,那时候我脾气倔,他们越管着我我就越反着来,但和钱飞后来也确实没了交集,我堕落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初三就是个烂人。”
“你怂,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什么?”
“康晨校园暴力那回,你在五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说我,我整个初三记住的和你有关的事就这一件印象最深刻。”
秦屿开始没有想起来,良久他缓缓抬起头,不确定地问:“我说话……过分那回?”
“过分”两个字从秦屿口中吐出来很不情愿,但他思索之后还是用的这个词汇,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初三那年我每次到五班找孙琦看到你我就觉得我被净化了,孙琦说我在五班的每一分钟都特别乖,那天是个例外,因为……嘶……”
“因为她针对我?”
秦屿默认。
“好,过了。”
秦屿眨眨眼,很委屈的样子:“初中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