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岱手里飞快地给他打,舔了舔沾了口水和黏液的唇角,说:“不行,不想听你叫哥哥,今天想听一声老公。嗯?好不好啊乔儿。”
乔水的手摸完唐岱的脖子,又去摸唐岱的下巴、耳朵,上瘾似的摸不够。
“行,我认输,你赢,让你赢啊。”乔水闭着眼,感觉自己死了一样,死了一样快活。唐岱的手抓揉着他的屁股,有时啪啪地拍两下,拍出声音,他能感觉那蛇般灵活的舌头挑逗他的下身。乔水的声音紧张又忐忑,他叫:“……老公。”
“哟。”唐岱有意戏弄他,扬手对着屁股又是一巴掌,打完就去没轻没重地拧,“我们乔儿乖死了,再叫那个点儿,啊?浪一点儿,叫好听了老公就给你吸出来。”
“老公,快点儿,”乔水的烟嗓特性感,他拐着音说的,不娘,浪还真是挺浪,他喘着粗气说,“好想操你的嘴。”
唐岱得逞了,就从了。乔水捏着他下巴,扶着阴茎快速地上下蹭他的嘴唇,一边低头看一边蹭。唐岱就探出一点舌尖,乔水特上道,把顶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全抹在唐岱湿软的舌面上。这事儿搁从前,他大概是做不出的,不过也不好说。
乔水就这么插进去,他老公信守承诺地给他服务起来,吃到最后要射了,他还是有点不忍心,呜呜哼哼地要拔出来。唐岱知道他要到时是什么样,当即按住他的腰,给他做了一个深喉。
乔水射了,腰一下一下地抖,眼前直冒白光,感觉自己要神志不清了。好像是射了很多,唐岱呛着了,放开他后就坐在地板上咳嗽,估计是被腥到,还有点想呕的迹象。
这下轮到乔水笑他,有点哭笑不得的那种心理吧,乔水把裤子拉起来,蹲下去,揽住唐岱的肩,又给他拍拍后背。
唐岱都咳出眼泪了,眼圈都是红的,一下子不知道气什么,突然跟他说了一句:“操你妈的。”
乔水冤枉死了,他跟唐岱一块坐地板上,揽肩的那只手摸着唐岱的脸颊、唇角。他说:“渴死了。”
唐岱浑身都有种拔屌无情的恹恹,“渴自己起来倒水去,还我伺候你啊?”
“你不该么,嗯,老公老公,得意死了吧。”乔水先是笑,笑完突然压低了嗓音,耳语道,“就这么给我来点儿……”
他挺温柔地偏过头,叼着人家的唇瓣,饥渴地索要了一个舌吻。
午后的光那么好,屋里亮堂堂的,他们抱在一起,倒在地板上,像两缕透明的自由的魂魄,魂魄里都是诱人的幽香。
40
乔水陪唐岱去了趟理发店。他心里是有千万个不愿的。这是因为理发店这地方太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