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康韦尔。”梅西耶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出这个名字,“他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克里斯滕让你去找他?”
“你是托比·韦斯的联络人吗?”
对方脖子上的一条血管变得非常明显,“轮不到你问问题。”
“托比有严重的谋杀倾向,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把他从使馆调走。”
然而梅西耶没有咬他抛出的鱼饵。“康韦尔知道‘海钓’项目的存在吗?”
“不,这个人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
“你不认识这个词组吗?它的意思是‘不重要’。”
“很好,猎狗们可以着手把康韦尔‘处理’掉。”
蔡斯的心跳快了起来,但他把这一阵短暂的恐慌压了下去,耸耸肩,似乎觉得面前的一切都非常无聊。梅西耶紧盯着他布满瘀青的脸,希望看出些端倪,但蔡斯没有让他如愿。
“听着。”梅西耶再次开口的时候换上了一种假惺惺的友善语气,“你很熟悉我们这套把戏。这不是私人恩怨,蔡斯,只是工作,如果有得选择,我一点都不愿意对自己人动手。”
听到“自己人”这个词的时候,蔡斯嘲弄地哼了一声。
“这没什么丢脸的,也不是背叛。”梅西耶双手撑在桌子上,“克里斯滕已经帮不了你了,你以为我故意针对他,不,并不,他是个好间谍,只是老了,跟不上节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仍然没有回答。蔡斯冷冰冰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蛆虫。焦躁的审讯官抓起自己的外套,出去了,几分钟之后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另一个人。
伯尼,带着测谎仪。
蔡斯看了他一眼,但伯尼只盯着手里的设备。数据矿工把手提电脑放到桌子上,解开卷成一团的导线,着手把传感器捆到蔡斯身上。他侧过身,挡住梅西耶的视线,假装在调整电极,碰了碰蔡斯的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