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在副驾驶座上皱起眉:“你怎么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谢尔巴科夫的事。”
“靠眼睛看出来的,你该不会以为学校每天在训练我游泳吧?”
车碾过一个土坡,颠簸了一下,菲利克系上了安全带。“所以,太空舱是什么地方?”
“让我保持神秘二十分钟,小老鼠。”
“别这么叫我了。”
“好的,小老鼠。”
太空舱的名字确实就叫太空舱,当然不在空中,但也不在地面上,而是深深藏在一栋沙俄时代老房子的地下室里。四面墙都贴满了飞船和苏联航天局的海报,蒸馏酒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酒吧在莫斯科不算违法,但也不完全合法,夹在可以和不可以之间的灰色地带里。酒保认出了瓦西里,点点头,跟他打招呼。菲利克怀疑地眯起眼睛,这小老鼠真的应该把他的警戒等级稍微调低一些。
瓦西里敲了敲吧台:“来两杯‘陨石’,猴子。”
酒保点点头。
“又是你起的绰号?”菲利克问。
“这次不是我。”瓦西里看了一眼酒保,那人长着一张让人过目就忘的脸,要是出现在莫斯科的地铁里,没人会多看他一眼,“他自称猴子,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菲利克四下打量着这家地下酒吧,从画着流星的天花板到坑坑洼洼的木桌。桌子是那种可以容纳八个人的长桌,给人一种学校食堂的错觉。顾客里既有穿着廉价西装的小职员,也有还没脱下连体制服的轴承厂工人,还有几个蓄着络腮胡子的卡车司机,都在长桌边挤在一起,不说话,埋头把酒精灌进身体里。
“不错的地方。”酒送上来的时候,菲利克下了结论。
“喜欢就好,这就是101学校的秘密。”
菲利克抿了一口酒,皱起眉。
“你以前喝过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