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纸鸢给秋鸯倒了一杯茶,让她先缓缓,随后等秋鸯喝完了那茶她又接着问道:“然后呢?那书里的内容是什么?”

“内容奴婢还真不知道,因为那书后来失传了,据说全天下就剩下两本了,一本被先皇时期的一个丞相收藏了,另一本到现在还不知道它的下落,很大可能是已经没有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找不到那书就没办法去救步生寒,救不了他的话,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冤枉,然后被杀”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我得去救他”木纸鸢努力地让自己静下心来,想要捋捋此时她掌握的线索,说不定从中抽丝剥茧可以找到能救步生寒的方法。

想了一阵子之后,木纸鸢突然抬头问秋鸯:“你知道那个丞相叫什么名字吗?”

秋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好容易才想起来,“好像、好像是叫白……白文展……”

“白文展?”木纸鸢闻言两条细眉微微蹙起,这个名字,她有些耳熟,不,不只是耳熟,应该说非常熟悉,因为那个白文展的牌位,此时就摆放在她们木家的祠堂里。

白文展,是白云清的祖父。

难怪她能抄到那本书,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秋鸯,你去食芳斋让那里的人帮我做一份桂花糕,顺便里面帮我加些东西。”木纸鸢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