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被抓走的那晚,木纸鸢的表现实在是让步生寒放心不下,他怕木纸鸢会因为着急想要救自己出来而一时冲动行事,到时候万一她也被人抓住了把柄然后构陷罪名污蔑她,那就不是他想看到的了。
想了想,步生寒还是决定拜托李淳海第二天找机会给木纸鸢带个消息过去,让她不必担心。
很快永安王步生寒被抓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中的大街小巷,即便后来有人想要澄清步生寒并不是被抓,而是被皇帝请到宫里多住几天,兄弟之间想要叙叙情谊。
但这话同那天一大群羽林军闯进永安王府押着永安王从王府离开的这个场景比起来,根本毫无说服力。
大街小巷好管闲事儿的百姓都纷纷猜测是不是永安王真的有起兵造反的念头,所以才惹得皇帝这般紧张。
不过除了那些只想着看戏看热闹的人以外,还有一人正为此时着急上火,那人就是木纸鸢。
步生寒被扣押在皇宫里的事自然也是传到了木纸鸢的耳朵里,今天上午还有宫里的人来给她报平安,说是步生寒要他来的,让木纸鸢安心在王府里等着步生寒回来就好。
只是这个消息并不能让木纸鸢放心,相反这让木纸鸢更加着急了,然而再着急她也不可能立刻就插上一双翅膀飞到皇宫里去,还是要等打听消息的秋鸯回来才行。
就在木纸鸢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时候,秋鸯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那书是什么书了吗?”木纸鸢见秋鸯回来,连忙迎上去问道。
秋鸯气喘吁吁的,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对木纸鸢说道:“打听、打听到了,那书、那书名叫《朝录》,是、是前朝一个什么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