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问。“你那么有正义感?”
“胡扯而已。”我承认,“随口胡说。借题发挥。”
“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好吗?”
“说吧。”我说,“是不是和她有关?”
“是……我想,小胡和你分开,是不是因为你这种脾气呢?”
“什么脾气?”“喜欢胡扯呗。”
“她也爱胡扯。一胡扯起来没边没谱的。”
“看上去小胡是个蛮沉静的女孩子。偶尔有些男孩子气。”
“装的呗。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我们要回锅肉一份,辣子鸡、玉米烙、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炒花生。再来四瓶啤酒。”邻桌的胖男子喊道。
“宫保鸡丁和辣子鸡不是重复了吗?你那么爱吃鸡?”长发男子说。
“宫保鸡丁有花生和茭白嘛。”胖男子说。
“那你还点花生?”长发男子问。
“其实,”她一边优雅地吃凤梨,一边说:“你跟她高中时谈恋爱,整个学校都觉得怪惊讶的。所以我一听到你们分手,第一反映就是:怎么你们持续了这么久吗?”
“三年。”我说。想再接一句,却想不出词来了。
暮色渐次昏暗。长窗的流水犹如夕雨一般落之不停。桌上花瓶中插着不合时宜的玫瑰花。我将头倚在窗玻璃上,看着她的眼睛沉没在玫瑰花的阴影里。
“换个话题吧。”我说,“忽然想起了《美国丽人》。”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