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止高估了自己的理智。
而他,高估了齐止的野性。
面前这个孩子,有着齐延宗一样的不屈的脊梁,却多了野兽一般的凶狠和阴骘,那是拜他所赐,少年失孤,而后慢慢养成的性子。
生意场上,这样的对手不好惹。
情场上,只会更加,不计后果。
任盛林清怎么想也想不到,齐止竟然会直接冲到他家里来,对他拳打脚踢。
这明明是最不讲江湖道义的事,可放在齐止身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上了年纪的人,挨了一拳便已经爬不起来,更不要提,齐止死死扼着他的咽喉,将他按在地上,一双眼眸通红而狠戾:
“厉枝在哪!你把她带到哪去了!!!”
言语之间的怒气势要燎原。
盛林清被掐得七荤八素,上下牙打架:“什么荔枝葡萄的小止,你放开我我说不了话”
齐止手上用劲,把盛林清狠狠摔在地上,后者吐了一口血沫,瘫坐着:
“我没碰那小丫头,照片是我让人拍的,也仅此而已,我都跟你说过了,只要你把明年峰会的主办权腾给我,我绝对不动她一根汗毛。”
他咳嗽着,并没有看到,一旁齐止复而渐渐攥起的拳头,还有眸中越来越盛的狠辣。
刚刚的拳脚相向,确实是情绪作祟。
稍微冷静些便知道,盛林清只停留在威胁人的水平,没胆子圈禁人。只是,这也够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上头的机会来泄愤。
齐止没有再说话,而是冷笑一声:“好啊,项目给你,但你要好好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