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
当然。
怎么会甘心。
一切选择,都是被逼无奈,都是委曲求全,都是反复思索后的艰难。
厉枝紧紧咬着下唇,手指从齐止的脸侧下滑,抚过下颌,然后下一秒,几乎是想也不想地,直接抓紧了他的衬衫衣领,将他拉近。
鼻尖快要相触,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坚定:“到底为什么离开我,我要听实话。”
女孩是用尽了全力,脸蛋都透着微红。
本是可爱娇憨的举动,可落在齐止眼里,那是无尽的心疼和酸涩。
他任由她抓着,而后缓慢地,握住她单薄窄小的肩膀: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盛氏集团的盛林清,是我爸爸从前的挚友,但却害得我家家破人亡。他把我爸爸击垮,也不肯放过我,他用你来威胁我,让我放弃企业20的隐藏股份。”
“我不同意,他便想尽了肮脏的办法。”
厉枝并不懂这些繁复的纠葛,只是听到这一句,猛然发起抖来,手上的力气也松懈了。
齐止看出她的慌张,顺势把她拥进怀里,耐心地抚着她的背:
“姐姐别瞎想,我查过了,那场车祸,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齐止摸着女孩柔软的发梢,语气平静:
“我爸爸从前创业时,是跟齐家脱离了关系的,盛林清并不知道,我的身后是ne,所以才会对我肆无忌惮。”
“我原本打算,离开京市以后,就把一切都跟姐姐说清楚,我的家世,我乱七八糟的过往,但是,后来就没机会了。”
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