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手法,让他想起几日前的段擎空,果然是血脉祖传?
无奈,一旁有个姒卿妩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一下都不敢反抗。
“落落。”姒卿妩看着段篱落恢复精神,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闻听呼唤,段篱落将扶灯放在软榻上,欢喜地跑上前去:“姐姐。”
“如果说——我说,如果哈。”
姒卿妩顿时哑然,她怎么忽然想起来说这种事了呢?
可是,话已经到嘴边儿了,又不得不说。
“如果什么?”段篱落歪着脑袋,姐姐今天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呃——”姒卿妩放下手中的炼器宝典,将段篱落拉到自己的怀中。
认真地看着她那双金黑色的眼珠儿,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不染一丝俗尘,极为纯净。
“我们其实还有一个哥哥,在此之前,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人,你——想见见他吗?”
段篱落眨巴眨巴着眼睛,诧异地看着姒卿妩,不解地问道:“是煜哥哥?”
“不是。”姒卿妩答道,因为段辞煜是二房的嫡子,虽然段篱落没有见过,可却不是她说的那个人。
“那肯定也不是子邪哥哥,子期哥哥了。”这回,段篱落没有问,而是肯定的说。
因为段子邪和段子期,皆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虽然极少见,却也是见过的。
而此时的段辞悟,早已被姒卿妩安排在内院,静待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