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府他再熟悉不过了,也没有别的什么异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说的?”姒卿妩刚想反驳。
“主人。”玄冥从北殿里走了出来:“属下正想去找您,您就回来啦!”
“玄冥,你稍等一下,我先送扶灯回去。”姒卿妩小脚儿一蹬,一跃而上,急匆匆地冲向灵山之巅。
“妳要去何处?”居然要跟玄冥一起出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居然都不知道。
“张寂酒他们在南宫心儿手里,应该是被赫连椿给关起来了。”姒卿妩将扶灯放在软塌上,在浴桶里装满水。
熟练地拿来一张她自己织的蚕丝巾,湿了湿水,轻手轻脚地给扶灯擦拭着眼周。
“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扶灯睡眠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
“我的伤势已恢复六七分了,只是灵力消耗太多,总感疲累。”扶灯闭着眼睛享受着姒卿妩的关心,稀里糊涂地答。
“那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你不可贸然出手。”她有些意外,这里灵气这么浓郁,为何扶灯总是灵气匮乏呢?
“那你还不勤快点,努力修炼?想让我——”扶灯下意识停住了喉头的话语,他,为何觉得这句話说出去后,会后悔呢?
索性,不说了。
“想让你——什么?”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没什么,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一会儿去药园子摘点药涂一下就好了。”
他不能成为她成长道路上的绊脚石,所以,被照顾什么的,适可而止就好。
“你还是别去药园子了,我怕你这眯眯眼视物不清,将我的宝贝灵药都给踩死了!”姒卿妩嘟着嘴儿,还不如她去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