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
左看看,又看看,那家伙竟然不在。
“难不成还在那花台上?”不应该呀!那家伙可没那么乖巧。
虽然她也经常被那家伙幼崽形象所迷惑,但绝不可能把他凶残的一面忘得一干二净。
心里是如此想的,但脚步却已经迈出了归鸿居。
刚走到走廊上,就看见扶灯一脸愀然地在那凉亭上趴着。
“扶灯。”她轻轻地走过去,像是怕吓到他一样地问:“怎么了?”
扶灯听见声儿,转过头来。
这——
“眼睛怎么了?这么红?”姒卿妩吓了一跳哇。
这怎么搞得,才一会儿不见,扶灯可可爱爱的脸儿,都肿成个发面馒头了。
“方才在花台处,一阵风吹来了几粒沙子入了眼,不知何故,就一直弄不出来。”
扶灯委屈极了,那眼睛红肿红肿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哭过了。
“别着急,先去坤界洗一洗,一会儿就能好了。”姒卿妩一把抱起扶灯,赶紧把他送进坤界:“都怪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花台上。”
“哼!契约兽多了那么多,你都开始嫌弃我了!”扶灯趴在姒卿妩的肩膀上,一双红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那样子委屈极了。
他始终觉得不对劲,几粒沙子不应该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