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当时情况紧急,若真有人发现了他们,后果也不堪设想,说起来也算是他临危都不曾抛下她一个人而去。
“什么冒犯,将军是怎么冒犯到我了呢?”
楚婉禾歪着脑袋,天真无邪的说道,好似完全不明白祁衍的意思。
怎么冒犯?她也好意思问他。
祁衍不由得想起了那晚上香玉满怀的感受,只觉得浑身难受。
明明是一件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小奶猫可以毫无顾虑的说出口,没有半分羞涩之意。
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轻薄了的女子。
楚婉禾又笑了笑,她相信凭这个男人的本事一个人定能轻而易举的脱身,而她就不一样了。
却见那祁衍皱眉。
“将军不必如此,我不想要将军如何。”
祁衍一听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眉头越锁越紧。“无论姑娘如何,祁某必当接受。”
楚婉禾淡淡的笑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希望被责罚的男人。
那她也没必要推脱什么,兴许这个男人可以帮到她点什么。
“希望将军未来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就好,定不会是那种为难将军的请求。”
祁衍认真点头,既然他心有愧疚,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尽力做到。
看了楚婉禾许久,祁衍别开目光,“待你身子好些,便派人送你回家。祁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