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站直了身子道:“昨日带回的那姑娘是丞相府中的嫡女,是位病恹恹的小姐,没怎么出过门,所以大部分朝中人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有个经常抛头露面的庶妹,不明究竟的都以为那庶妹才是正经主子。”
原来那小女人是楚相府上的,待他得空去好生道个歉后便派人送她回府吧。
只不过,好好的相府嫡女怎么会流落在荒郊野外呢,如果没有被他遇上,她可能已经遭遇不幸了。
神使鬼差的,祁衍开口“再去查一查,为何她会遍体鳞伤流落在外。”
“是。”影刃恭敬的退下。
楚婉禾在屋内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要喝的药有些苦,涂药膏时不太利索之外没有任何不顺心的事情。
楚婉禾端起一碗温奶小口小口的喝着,心里想着楚府中现在应该是何光景,那对母女定在粉饰太平,她那父亲肯定还被瞒着,不知道她已经出事了。
等到那些人发现楚婉禾迟迟没有回府之后,再来找她,她怕是尸体都要开始烂了。
可是她不仅没死,还被救下了。
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进来吧。”
又是这种奶猫挠人的声音,祁衍心神不定的推门走入房间,看着这神情自若的小女人抱着一小碗温奶,露出的一小节手腕白嫩嫩的晃人的眼,她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这里是自己家,他才是客人那般。
今日一见,她的脸色比上回多了些许红润,不再那么苍白。
“前日多有冒犯,姑娘想要如何,祁某定当接受。”祁衍认真的看着楚婉禾,语气平静却又坚定。
这是来向她道歉来了?
她还没有向他道谢呢,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这些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