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玉萤躬了身子,适时向白芷道,“殿下,月下风大,奴婢回房一趟,帮您拿件斗篷回来。”
得了白芷的允诺,玉萤转身便走。
走出去七八尺,蓦地回头,目光凌厉地看了叶恭一眼,眼神耐人寻味。
安信怀为叶恭和白芷的杯中斟满清酒,“有酒有月,怎能无诗。我们来玩飞花令的游戏,助助兴,如何?”
白芷欣然答应。
叶恭的心思还在玉萤临走时的那个眼神上,没听清安信怀说了什么,浑浑噩噩地掺和进了文雅的诗词游戏中去。
安信怀出第一句,白芷紧接第二句,到了叶恭,直接端起酒杯饮下。
不知不觉,半坛酒尽数进了叶恭的腹中。
叶恭借口不胜酒力,先行回去歇息。
另外两人没有勉强于她,在她离开后,继续将飞花令传了下去。
叶恭先行去了软禁杜平的地方,站在远处,看了一眼沈破。
这一次,沈破没有盘查刺客的事,而是和杜平聊一些家常往事。
从他孩提时,杜平教他和苏横、纤云、沈乘,在纸上写第一个字开始,讲到《论语》、《中庸》、《大学》,以至《六韬》、《吴子》、《司马法》,于方丈之地阅遍诸子百家。
那时候,他最是羡慕杜平的博学,每每遇见,总要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师。
而杜平也尽心竭力,倾囊相授,不负师名。
当沈破说到后来,再找不回当初师徒如父子的感觉时,他和杜平的眼眶里都有了些潮意。
人一旦书读的太多,心就特别容易软,经不住煽情。
沈破果然找到了杜平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