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简单粗暴,并且好用的方法,就真想起一个。
到了时间,沈破帮叶恭起了针,收拾好针包,匆匆出门去了。
依照沈破现在的能力,自保绰绰有余,叶恭便没有暗中跟着,留下来,替他整理整理桌上的书籍。
沈破刚离开没多久,有人敲响了房间的门。
叶恭放下书,上前将门打开。
站在外面的人,是上次宴席时隔着几列桌子,见过一面的安信怀。
他一身便衣打扮,手里提着一坛酒,见到叶恭后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彬彬有礼道,“在下安信怀,见过姑娘。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叶恭挑了挑眉,毫不客气道,“既然知道冒昧,为什么还要来?”
“姑娘快人快语,着实有趣。”安信怀并未因为她的话恼怒,反而在眉眼间多了一丝笑意,“信怀缺一个喝酒的朋友,不知姑娘可愿?”
哦?叶恭心中多了一分好奇,问道,“在这鹿苑之中,位高权重者众多,貌美擅艺者亦不乏其人,为何你偏偏来问我?”
安信怀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目光变得清澈,“因为你特别。”
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让叶恭不禁回神琢磨了片刻。
直觉告诉她,安信怀认识她,就算不认识,至少是曾经见过几次面。
可是,叶恭并不记得他。
叶恭按下心头的疑惑,试探着,反问他,自己特别在哪里。
安信怀说,“那日的宴席上,在座诸位衣着不俗,非富即贵,皆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如此,他们遇到刺客,依然面色尽变。唯有姑娘,一身布衣,从头至尾,淡看风云,波澜不惊。此等胸襟见识,恐怕建安城内再难找出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