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想出去散散心,就在她打算醒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叩响了院门。
也罢,再装一会儿醉,等来人离开,再出去也是一样。
来人却是纤云。
门一开,纤云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直奔沈破所在的厅堂。
身后的侍从,跟着走进院中,站在外面候着。
纤云面带担忧,抓住了沈破的衣袖,“破哥哥,我在路上,就听说你受了伤,你现在怎么样?”
沈破伸手往座位旁做了个请的动作,不着痕迹地从她手中抽出衣袖,“无甚大碍,谢纤云妹妹关心。你先坐,我让苏横上茶。”
纤云上下打量了沈破一番,语带心疼,“破哥哥瘦了好多,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苦。”
叶恭差点笑出来。
他们上次见面,应该是沈破尚未入陈为质的时候,那会儿,沈破才八岁。十八岁比八岁还要瘦,得是瘦了多少。
叶恭按捺住笑意,继续从眼睛的缝隙里窥着。
“幸好我来的时候,外公让我带太医随行,我现在就让太医过来给破哥哥诊脉。”纤云冲院中的人群喊了一声,“李太医,你进来。”
沈破连忙阻止,“你一路风尘仆仆,定会疲惫乏累,不如,你先歇息一番,再安排他事不迟。”
纤云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李太医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闲下来,纤云在房间里四下扫视一圈,自然而然,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除了沈破以外,居然有个女人,还是个酒气熏天,一脸醉态的酒鬼。
桌上有两个碗里,一个盛满了酒,另外一个空碗里面也有酒味。
孤男寡女,对坐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