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一句话都不跟哥哥说,哑巴了?”
池屿装完水转身离开,纪校辞像拉动物尾巴一样轻轻拉了一下池屿的马尾。
“我没有不跟你说话。”池屿有些气急败坏,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当事人明明是纪校辞,为什么尴尬的只有她一个人?
纪校辞哼笑。
“小金鱼要我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解释一下吗?”
池屿心里嘀咕着:你直接解释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啊?!
纪校辞唇角上扬,眉眼顿开,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他突然的不要脸起来:“那哥哥也有这个需求,看点东西不也正常?”
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流氓。
纪校辞一开始是想要哄好池屿,把这个误会解开的。但是后面想想,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倒不如再流氓一下下?
池屿好歹了16岁的小姑娘了,听到这种话到还算冷静的下来。
“纪校辞你耍什么流氓!”
说到底还是有些恼羞成怒,池屿径直离开。
“我去上课了,你自己慢慢解决你的需求吧。”
纪校辞笑着看被吓跑的小池屿。
“16岁了,还是这么不经吓。”
废话,谁经得起你这样吓?
池屿背着琴边气边快步走着。
这个男的,这么能这么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彻底不要脸!
另一边的纪校辞约了韩景逸打会儿球,韩景逸是不敢来了,昨天纪校辞刚说要弄死他。
纪校辞:【出来打球,弄不死你。】韩景逸乖乖就义。
结果到了球场纪校辞给了韩景逸一阵猛发力,球都往人脸上砸。
“不是我说,纪校辞你给我个快活吧?”
纪校辞不说话,投了个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