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下,确实很少见这样的纪校辞,这样长相和言语完全符合的纪校辞。
池屿也是终于理解唐禹为什么说纪校辞并不善解人意了。
池屿摁了一下程满盈太阳穴:“你在旁边看戏看的很爽啊?”
“那可不?!”
池屿白了程满盈一眼。
另外一边的纪校辞和唐禹面面相觑。
纪校辞挑了挑眉:“多读点书,再在我这抢人。”
纪校辞学习成绩好是有目共睹的,用成绩说话,怎么说都不过分。
唐禹被纪校辞的气场压的说不出话。
“池屿不是学长的附属品吧?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她和谁交往?”
“不好意思,她现在看起来,更听我的话。”
其实池屿也说不清楚,她会下意识躲唐禹的肢体接触,却不会躲纪校辞的,从一开始就不会,从14岁遇见他那一刻,就没有躲他的意识。
纪校辞没心情周旋,转身离开。
唐禹被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出于男人的尊严,他对着纪校辞的背影说:“你觉得这样能让我放弃追她吗?”
纪校辞顿了顿脚步,微微侧过头:“你可以试试。”
纪校辞眼底有说不出来的锋利,唐禹光是看一眼,心底就有明显的刺痛感。
唐禹在这场游戏中输的体无完肤,后面几天对于池屿的纠缠少了不少,只是在乐团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那天纪校辞沉着脸回了家,池屿乖戾的对着纪校辞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凶啊?”
“你这个脾气以后很难找女朋友的。”
纪校辞眼色一沉:“那小金鱼喜欢哥哥吗?”
池屿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