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温,说好了的哈,你得叫我一声爷。”
路知冬被苏以温安置在了里头的那张床上坐好,结果,待苏以温一松了手,她就软踏踏的侧倒在了白色的被褥中,笑得正憨。
“是,我不仅得叫你一声爷,还得叫你一声大爷。”苏以温吐槽道,虽然他是打算干脆把路知冬在灌醉一点,好让他找理由把她先带回去,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两听啤酒下肚她就成这样了。
这个时间点、这个状态带她回去,她妈绝对不会相信她参加的是同学聚会,而非酗酒。
“诶,乖孙…”路知冬懒懒地答应了一声,就又安静了下来。
苏以温挑眉,拧开桌上的一瓶矿泉水,走到她跟前,蹲下身耐心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没有回应。
“睡着了?”他瞧着路知冬合上的双眸,兀自长舒了口气。
好在,最麻烦的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了,路知冬同志该清醒了吧……
他想起路知冬藏我是墙角的那张便签纸——【就算这个世界抛弃了你,你还有你自己】,不觉苦涩一笑,低头在她耳畔柔声道:路知冬,你要记得,世界不会抛弃你,你也不会是一个人。
“你胡说!”
哪料,话音刚落,路知冬猛地偏过头来,反驳得格外坚定——她双目惺忪,不知是在呓语还是单纯的喝醉了。
苏以温只觉心跳漏停了一拍,他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中雾气弥散,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挣脱了长久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