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心下感激,面上却不显露,仍是一副勉强的表情。
“那微臣便自罚三杯。”说着他便要端起酒杯来。
“慢着!”
一个声音打断他的动作。
久未出声的耶律严宇突然出声,他挑起一个不怀好意笑,让谢景渊心中警惕。
“自罚三杯未免太轻了些,不如这样,给世子两个选择,要么敬酒一杯,要么自罚一壶。”他悠悠说完,唇角有几分凉意和愚弄。
萧宁也反应过来,殿下这是为了报下午的仇,他跟着附和:“不错,世子若想自罚,就自罚一壶吧。”
说罢还让侍女端起自己桌上的满满一壶酒,送了过去。
欺人太甚!众人难免这样想。
自罚已够过分,还要人家喝下一壶,这不摆明了想看人笑话。
但看对方不依不饶,大有纠缠到底的趋势,谁也不好反驳。
韩玮元略带担忧地看了眼谢景渊,迟疑出声:“不如——”
“——就依你所言,我自罚一壶酒吧。”谢景渊干脆地答应下来,二话不说,倒满一杯酒饮了下去。
韩将军没说出口的话也堵在口中,咽了下去。
无人阻拦,在辽人虎视眈眈的视线和满堂朝臣的注视下,一杯接一杯,谢景渊仰头饮酒。
那酒壶将近五寸之高,装的满满当当,足足倒了二十余樽酒来,无一例外,全被他尽数喝下。
到最后几杯,他明显有些难以下咽,仍是强忍着饮了下去。
看得出他想速战速决,所以很快那酒壶便再倒不出一滴酒。此时的谢景渊也已满面通红,很明显是醉了。
“咚”
空酒壶被扔在氍毹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似砸在众人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