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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臣对这个进京为质的镇北王世子不多好感,但在一致对外上,还是不吝于替他说话。

一时争执不下。

“够了!”官家突然发话,面色有些愠怒,“这事与我宋确无关系,但前使臣卒于世子府外,于情于理,也该表示一二。”

“谢景渊,”他看向右下侧那个单薄的身影,不容置疑道:“既然如此,你便同这位萧使臣敬杯酒,稍作赔罪吧。”

敬酒……稍作赔罪?

听闻此话,在场之人有些惊讶,想出声道不妥的人,犹豫再三,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

看来官家对谢家果然还是芥蒂颇深,不惜自损,也要敲打对方。

敬酒便敬吧,也不算什么大事。有人摇摇头,心中不以为意。

可于谢景渊来说,这怎能不算大事。

他一个谢家人,怎可同身为仇敌的萧氏人敬酒?还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不仅是在折辱他,还是在折辱他燕北谢氏!

想他们谢家为了驻守北疆,夺回幽云,洒下多少热血,牺牲多少将士,到头来……

谢景渊不由眼眶发烫,心中发凉。

他闭了闭眼,狠狠睁开,面容上有几分毅然。

“怎么?”萧宁冷嘲道,“谢世子看起来似乎很不情愿?”

“陛下,”礼部一人出声,恭谨道:“依微臣来看,敬酒不能体现出我朝的歉意,不如让世子自罚三杯。”

官家也懒得在此事计较,摆摆手同意了。

礼部人扫了眼世子,对上他愣怔中带着感激的目光,心中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