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些不耐烦,不仅是因为一旁萧宁炽烈的视线,还因面前这个辽皇太孙对大宋的不逊。
一个被权相逼得离宫出走的皇太孙,竟还敢在别人的地盘嚣张。
宫人被她一通呵斥,喏喏解释,说是皇太孙突然不见踪影,结果萧宁带人在绛霄楼找到了神志不清的耶律严宇。
“殿下!”萧宁早就注意到嘉敏,此时按捺不住激动,出声唤道。
但此刻他没有功夫去叙旧或是做别的,而是神色严肃地解释,“我朝皇太孙在此地被人偷袭打晕,实在是过分!”
他并不知具体的事情经过,只知道外甥莫名其妙昏在空无一人的绛霄楼,还被五花大绑在廊柱上,醒来后就像中了迷药一般,神志不清醒,简直岂有此理。
“皇太孙不是对自己的功夫有十足自信么?”嘉敏并没有波动,冷冷反问,“既然如此,怎会被人偷袭?”
既是反驳,又是嘲讽。
萧宁摇摇头,坚持自己的说法,他看向外甥,“殿下,您可还记得究竟是谁将您打伤的?”
大有一定要为他做主的意思。
耶律严宇当然记得是谁将自己打伤,冷冷看向一人,却迟迟没有开口。
长公主那句质疑一出,倒让他有些骑虎难下,毕竟打晕他的,正是他刚才出口挑衅的小小随从。
一声轻笑声响起,紧接着又是慢条斯理地一句:“皇太孙殿下莫不是午宴时饮多了酒,有些神志不清了?”
“不过,皇太孙还是注意些,若是这般失态的行为被传回了大辽,想必赵王又会十分头疼吧?”